一个排在前头的大神双眼一亮,遂高声问道:“岑姑娘当真会安排人去照顾病人?!”她这一问,身后闹哄哄的人群也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等着账房回答。
账房清清嗓子:“咱们东家说了,若是家中国没人可以照顾病人,那她就叫人把病人都接进另外的庄子里隔离,你们不用担心,东家还会安排大夫去替病人诊治,等你们做完了工,家里的病人也好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人群顿时又“轰”地一声议论了起来。
有个小姑娘怯生生地挤到前头问账房:“先生,那咱们家里人治病的银钱......该怎么算啊?”
账房含笑看了她一眼,又放开嗓音:“契约上都写了,咱们东家会从各位的工钱里扣大夫的辛苦钱,至于药钱,咱们东家一力承担就是!”
他见人群里还有部分人脸上十分犹豫,便加大力度:“咱们东家的人品,难道各位还信不过吗?”
“对啊,岑姑娘多好的人啊!”人群里立刻有了附和声,“我家是前年隔壁州逃水灾逃来的,那时也是岑姑娘出资,为咱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安排了房屋,租了田地,只要每年交一成的租子,连续五年,就能把自家住的屋子给买下来,岑姑娘是大善人啊!”
就在各处人群不断点数岑瑶这些年做过的善事,满口善人地称赞的时候。
城门口招工的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抓抓头发:“娘的,这个谁,岑姑娘真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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