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一个体型跟他差不多的汉子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岑家那位阁老,可是当今陛下的老师,他教出来的孩子,能坏吗?”
第一个汉子想想自己这些年不再被拖欠的军粮军饷,还有一批批送到边疆的各种肉食,在皇帝政令下开拓的一片片土地,忍不住点点头道:“是啊!难怪咱们将军家里那个弟弟被岑姑娘休夫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将军气得一晚没睡,光骂家里的蠢弟弟和蠢娘了。”
他的同伴拍了他一下:“嘘!将军心情本来就不好,再让他听见你编排他家里事,小心今个儿又叫你绕城跑圈!”
汉子闻言立马闭了嘴。
而被放在马车里,上半身裹着渗血的绷带,齐广识刚刚醒过来,睁开眼睛,虽然状态有些萎靡,却还是把外界传来的声音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敲敲车壁。
一个军汉掀开车帘:“将军!您醒了!”
齐广识忍着身上突然加剧的疼问:“咱们这是到到哪儿了?”
“江南府,将军您且忍耐一二,待兄弟们把那个不讲人话的知府拉过来!”这汉子语似连珠,把自己等人到了府城城门,却被知府以时疫为借口拦下来,非要把自家安排到城外庄子上的事情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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