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晞不是个爱讲道理的人。
就算齐广识真的无辜,但奈何被他那一大家子拖了后腿,真要怪,也只能怪他身为长子不能约束母亲和弟弟,才会到事发之后也牵连到自己。
秦晞唤来下人询问女儿去向。
却得知岑瑶已经又带着人出城去了。
这次的时疫传染性不算强,致死率也不高,顶多就是让人发烧、四肢乏力,城中的大夫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病不算难治,但一个染病的人恢复健康需要很长的时间。
岑瑶出门之前先去城里的回春堂请了几个大夫,兵分几路去周围的村落里招人。
“你们招人的时候要仔细些,必须是大夫检查过没有患病的,等招到了人一定要说清楚在我家做工的期间不能擅自回家,工钱若是她们想自留就自己留着,若是要送回家中,咱们也会安排人来送,只有她们答应了才能签下契约,然后将她们身上的旧衣服换了,用沸水烫煮收好......”岑瑶不紧不慢地把一件件事情交代下去。
她打算把城外的一个庄子腾出来安放招募来的工人,而她这些年来常常在本城周边行走,布施粥饭,四方村落一听是岑家姑娘要招募工人,瞬间便在招工点上排起了长队。
前来招人的账房只能扯着嗓子喊:“一家只招一个!要针线活儿好的!若是家中有不能自理的病人,病人无人照顾的也一并报上来,咱们东家心肠好,可以安排人代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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