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儿......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秦晞摸着孙子毛茸茸的脑壳。
他心头依旧压着一丝自己无法理解的沉重的滞涩之感,秦晞静下心去细细品味之时,竟感觉这缕滞涩之感隐隐有勾动自身大道的趋势,仿佛自己只要轻轻一戳,就能立时合道一般,但秦晞却对这莫名得来的“机缘”心存恐惧,灵台之上警铃不断作响:若自己真受了蛊惑,如此轻易便踏出这仿若合道的一步,怕是当场便要身死道消,陨灭于天地之间了!
秦晞从这种似悟非悟的状态之中陡然清醒。
而从他因岑谨信的话语陷入明悟状态,到他因对“道”之本身的大恐怖而清醒过来,外界也不过仅仅是过去看一个眨眼的瞬间而已。
管家依旧站在堂中:“知府大人拿不定主意,是否放齐将军与那百来个军汉进城,故命人上门来寻求老爷的建议。”
“这点小事都不能决断,他这个知府是干什么吃的?”秦晞明白,孟景渡之所以不肯放齐广识进城,一方面是真的怕他们会带着时疫一起入城,但另一方面难免不是在顾忌自己,顾忌与齐府交恶的岑家。
他既然对岑瑶有那么几分上心,自然也不会再让齐家人来碍他们父女的眼了。
“知府的顾虑不无道理,若将这些人放进城里,造成时疫在城中扩散,难道他们还能帮忙治病不成?”秦晞的语气变得冷漠又轻蔑,“何况只是让他们到庄子上住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许他们请大夫。”
他对欺负过自己女儿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虽然齐广识一直在外,已经许多年没有回过家,在岑瑶曾遭受的欺凌里也没有他伸过手的影子,但谁叫他也姓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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