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的嫁妆尽数在此了,请阁老过目。”
秦晞从小徒弟手里结果嫁妆单子,并没有着急翻看:“多谢袁大伴,只是鄙人如今已不在朝廷任职,大伴直呼鄙人姓名便可。”
这个先帝身边最为倚重的老太监满面慈祥的笑容:“岑公离朝而去,陛下怕是又要闹了。”
秦晞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而是给袁太监和他的小徒弟塞上厚厚的红封:“陛下身边如今的那位公公终究是年轻,少了些历练,袁大伴何不如趁势回宫,也好替陛下看着些后院家务事?”
袁太监与秦晞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几人走到前院正房坐下。
袁太监呷了一口茶水,道:“岑小姐的嫁妆铺子和庄宅良田这些年被齐家抵押出去的、被那齐老夫人送给娘家的约莫有三分之一,其中几家铺子因经营不善业已倒闭,咱家便令她照市价用现银折上了。”
“至于岑小姐陪嫁里的缎子、金银、头面等物,也被齐家人摸去了七七八八。”袁太监眯着双眼,笑容依旧和蔼得像是村头下棋的老大爷,“咱家想着,被齐家人用过的东西,不好再拿回来,于是就也叫他家全数按市价赔偿。”
秦晞边听边点头:“袁大伴做事果然妥帖,如此一来,倒也免了把那府的晦气带过来。”他认真地道谢,毫不留情地又贬低齐家一回,再叫岑瑶也出来谢过袁太监,才对她安慰道,“待府中诸事理清理顺了,咱们再裁些时兴的衣裳,去定新的头面首饰。”
秦晞与袁太监也算是同朝过几年,对他抄家的实力很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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