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听秦晞说道:“反正再过几十年,陛下就可以到下面找我了,哦,若陛下的后院再不理理清楚,只怕也要不了几年。”
皇帝的泪意瞬间被憋了回去。
果然还是他的相父。
而此时齐府已经乱成一团。
“你说什么?!岑氏从山庄里失踪了?!”封玉怡对着自己派上山区打探消息的人大发脾气,“她一个产妇!弱女子!如何能从深山里逃脱?”
“玉儿莫慌。”齐宏博牵起她的手,“岑氏这一支早被岑家族除,她远无叔伯近无兄弟,只怕是自己偷偷逃了。”
他揽着封玉怡的肩膀:“那山深林野的,又才下过暴雨,她能跑到哪儿去?我这便命人去将山封了,寻一寻林中野兽的踪迹。”
齐宏博面向生的俊朗英武,因常年习武,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刚毅。
然而这么个看上去磊落光明的男人,却揽着外室,说着要嫡妻去死的话:“别生气了,没看好岑氏的下人,拉出去打一顿便是;那岑氏自己不安分,非要逃,在山里撞上野兽被吃了,也是她活该。”
封玉怡这才由怒转喜,一双眸子艳光流转,琼鼻樱唇,好一个国色天香的富贵美人:“一定要让人仔细找。”她娇声娇气,“虽然是她亏欠我在先,但如何也不能叫她一个女孩儿曝尸荒野,不然到了底下,岑阁老与之父女相见,该多伤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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