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已经抽取过山庄里仆婢的生气填补岑瑶身子的亏空,但岑瑶的身体亏损已经伤及根本,一时的生气填补无法彻底医治,今后还得小心调理才行。

        太医上前替岑瑶把脉,苦着一张脸道:“这位夫人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又有生产之相,但孩子太大了她生不下来,若是能将她腹中胎儿打碎流出倒还有一线生机,但怕就怕夫人的身体坚持不住。”

        太医说话的时候不时地飘着眼神去看秦晞,他在宫中行走多年,也曾见过秦晞几次,此刻已是满脑门子的冷汗,方才把脉的手也是强压着才没抖得那么明显。

        ——这已经是袁太监亲自去找的太医院最胆大的医者了。

        “孩子一事我自有计较。”秦晞转向皇帝,“鄙人现今身无长物,还要请陛下援手,赐小女些药材。”

        皇帝下意识地一转身子避过秦晞行的礼,又亲自将其搀起:“朕私库中有不少好药,相父要什么尽管去挑就是。”

        他扶着秦晞的双臂,感觉到掌心一片冰凉。

        皇帝被尸身的温度冰得一个激灵,却没将秦晞放开,而是眼眶微红:“相父!”

        “人之生死自有命数,陛下不必因我伤怀。”秦晞安慰道。

        小皇帝鼻头一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