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怡掩着红唇娇笑。
齐宏博挥退下人,亲昵地点点她鼻尖:“你呀,这么促狭。”
“我就是这么促狭,宏郎知道的,我跟那些世家贵女不一样,她们不敢说的,我说,她们不敢做的,我做。”封玉怡高高抬起下巴,“她们就爱装模作样,假清高,端架子,那伪君子做派真真是笑死个人了。”
“归根究底,她们都是靠着男人过活,才非把自己弄成表面贤惠背地恶毒的样子。”封玉怡咬着情郎的耳朵,“我不一样,若是你哪天不喜欢我了,我立马转身就走,绝不回头;但若你还喜欢我,那哪怕前头隔着刀山火海,我也会为你闯过去。”
齐宏博连声不敢,与封玉怡笑闹一阵,把岑瑶的失踪完全抛之脑后。
末了,他才搂着封玉怡说道:“等过两天岑氏的死讯传开,我便把她嫁妆里那几处好地段的铺子转到你名下。”
封玉怡高高兴兴地收下他的好意:“天渐渐凉了,我方才瞧见她库房里还有好几条皮子,明日拿来我给你缝条大氅。”
就在二人兴奋地讨论该如何瓜分岑瑶嫁妆的时候,岑瑶醒来了。
她以为自己这一睡便不会再醒。
能在死前看见父亲的幻影也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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