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他可是被吓怕了。秦临回来之前,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睡。

        直到二更天,帐帘才被掀起。他知道秦临是去和将官们商议战术了,不好骂他,只随口说:“这么晚回来,给你煎的药都凉了,你就喝凉的吧。”

        然而秦临走向的不是药,而是他。

        他拿走段止观手上的书和笔,把他按在椅背上就亲。

        亲吻通常是后续事情的铺垫,所以秦临一向比较温柔。但这次他来势汹汹,让怀里的人有些招架不住。

        段止观推了推他,皱眉道:“大半夜的,你这是做什么?”

        “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亲我啊,那就给你亲个够……”秦临将他整个人死死按住。

        段止观这才明白,这是要算白天的账了。

        他知道秦临在等自己认错,却偏要梗着脖子说:“我亲你怎么了?就许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跪我,不许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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