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段止观竟无法反驳。自己现在是燕国君主,而眼下是一个将军的就任仪式,秦临没对着他三跪九叩就不错了。

        他只得忍着别扭洒了酒,秦临却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饮尽一杯。

        段止观总有种被他耍了的感觉。

        既然当着人就要做戏……

        见面前人打算起身,段止观忽然两步上前按住他,然后捧着他的脸,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很浅,却专注而认真。

        唇间仍沾带着额头的温热,他也不管那人的脸色有多红,队伍里的议论声有多嘈杂,转身就走。

        反正早晚都是要公诸天下的嘛。

        这天夜里,段止观独自在帐中,正翻看着一本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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