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秦临惹急了,他猛地将段止观从椅子上举起来,一直往床上走去,“白天你亲了我,我刚刚亲回来了。可白天我跪了你,你还没跪回来呢……”
被放在床上的段止观愣愣望着这个似笑非笑的人,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秦临揽着他的身子,摆弄他的手脚,给他摆出跪的姿势。
“就这样,别动……”
然后段止观就知道了所谓的“跪回来”到底怎么跪才能回来。
半个时辰之后,段止观开始迟钝走神,想起白天的事,就胡乱说着:“你为什么说,我们一定能守住北海关?”
秦临的动作并没有收敛,顺便答道:“秦引并不通晓金国防务,你说,他为何知道北海关易攻难守?”
身上的感受没有影响段止观的脑子,他很快便想出:“是他拷打韩勇的结果?”
“没错,就是那些被派去拷打韩勇的人告诉他的。”秦临笑着,一字一句道,“而拷打韩勇的人,是我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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