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你。”
段止观回应着他的吻,轻笑道:“你想怎么做我?清蒸还是红烧?”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着,秦临在他下唇上抿了一口,然后起身下床,在屋里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又往门外走。
“大半夜的,你外衣都不穿,要去哪?”
“我很快就回来。”
确实很快,他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个茶壶,打了个喷嚏。
“你……就是去拿这个?”
茶壶里装的是热水,他倒出去一些,又拿凉水往里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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