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居然连个壶都没有,我去别的帐子里借的。你坐过来,我帮你。”

        段止观觉得自己脸红得要烧起来了。

        之后的过程同以前一样,他们配合得日益默契,熟练地唤起了彼此。

        秦临一只手将小木条放进土里,另一只手捂住段止观的双眼,“你不许看外面,就算再来一只信鸽,也等这边完事再去取信。”

        提起这事,段止观心里酸涩,低了话音:“我那天,是不是……伤你心了?”

        秦临神情一滞,随即浅笑道:“没关系,我习惯了。”

        他这样说,段止观就更加难受了,嗫嚅道:“对不起。我应该还欠你很多道歉。”

        笑容变得明朗,秦临的话音带几分轻佻:“你后半辈子都是我的人了,难道我还要和你计较这些?”

        “也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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