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翻过来,秦临吻着他,含混不清道:“已经不碍事了,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段止观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这些日子好像已经习惯了与他保持距离,但现在,他不是杀害战俘的凶手,他们的立场也不再对立,他的伤也好了……
段止观不禁想起过去那些渴望却求而不得的时候。
那些时候,他把强烈的渴望化作一个吻、一个拥抱,或者一段不安分的触碰。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和那个人的关系仅止于此,却又无数次突破底线,与他更加靠近。
现在看来,也许他终将与那个人走到一起吧,所以一切阻碍最终都会破解。
直至今日,已经没什么能挡在他们之间了。
但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只是若无其事道:“你问这话,莫非是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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