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用炉子上烧开的水沏了茶,倒出一杯,自己吹了几口,递到段止观手上。
“你离远点。”段止观往一旁缩。
秦临只好去后头坐着。
抿一口茶,只有最上面薄薄一层是能入嘴的,下头那些蒸出雾气,氤氲在人眼前,阻挡了外界的真实。
“上次你问我,为什么与过去相比,和你有关的事最苦,你想出答案了么?”
身后的话音晦暗不明:“没有。你的很多想法,我都弄不懂。”
“其实很简单,”段止观轻哼一声,话音超然,“过去欺负我的,都不是我在乎的人,所以疼完了也就过去了,伤不到我。”
“你么,呵……”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得很夸张,笑容里全是讥嘲,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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