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桌上的酒壶拿过来,狠狠灌下一口。
那脚步声渐远,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他又说:“再给你看个东西。”
面前递来一个本子,段止观翻开,里头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政事,都是秦国的,但是又多又杂,看得出执笔的人下了很大工夫。
“之前写过很多送回去,他们一概不用。我就让宋稂清把近日秦国的新政写来,他们做什么,我便就什么事提建议,他们一直不用,我就一直写。”
“虽然我困在此处,在秦国也毫无势力,但我记得以前止观和我说过,说他过去的日子里那般不易都能有所作为,劝我不要屈服于眼前的困境,所以即便当下如此艰难,我也始终没有放弃。”
“可当时劝我那个人,为何成了这副样子……”
片刻静默之后,他轻轻补了两句:“我不是逼你,你若真不想做这些事,那就不做了。可我觉得,你不是不想做。”
段止观唇角渐渐现了一抹轻蔑,不知是嘲讽他人还是自己。
“也罢,你非要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他叹口气,伸手要去拿酒壶,却被按住,秦临的话音充满关切:“嗓子疼别喝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