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这么久再挖出来,还是疼啊。
他放下手中那杯发烫的茶水,拿起酒壶,也不用杯子,径自往口中倒了小半壶。
身后的脚步声快且凌乱,那人握住他拿酒壶的手,担忧道:“酒不是这么喝的,你快别灌了。”
段止观用拇指抹去唇边酒渍,并不回头看他,“我这些年就积攒下这点力气,一件事都给我用尽了。去年七月、八月的时候,我所有的精力都用于维持自己不发疯,再后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你就理解为我一蹶不振吧,摔死了,心如死灰。”
刚才灌得太猛,酒气往上返,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秦临连忙拿起茶水,给他喂到嘴边。
他喝了一口便别过头去,“我说这些只是回答你的问题,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想明白了,这事你没错,要怪就怪我自己蠢……哎你干什么!”
秦临将他拉下座来,“你跟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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