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秦临拿了两根带子,将段止观的双手压到身后,立刻切换到轻佻的语气:“还敢把我绑起来?今天就让你尝尝被绑的滋味……不过,像你这种贱人,不是绑得越死,叫得越欢么?”
双手在身后被缚住,段止观继续指导:“桌上有笔墨,拿来在我身上写字。”
“……写什么字?”
“嗯,写个贱货?死狗?婊_子?……算了,离这么远也看不见,随便画吧。”
秦临忍俊不禁,手上还有最后一条带子,便用来蒙住段止观的双眼。
蒙眼睛?——这家伙学得真快。
他听见取笔蘸墨的声音,脚步声停在面前,“贱人,不把贱字给你写在身上,还以为自己多清高呢?”
接着他便感到笔尖落在身前,带着濡湿和凉意,深深浅浅从自己身上掠过。
没写字,就是在瞎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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