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围画了一会儿,渐渐地,那笔尖开始打圈,一圈圈缩小,最后集中在一点,密集地来回刷过。
对外界全部的感知就是身前那一点,柔软的毛笔在脆弱之处盘桓,每扫上一次,温柔的触感便将一股震颤送到全身。
想着这根笔的另一端是怎样一只手,怎样一个人,要不是手被绑着眼被蒙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人按在自己身上。
段止观握紧双拳,深吸了口气……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简直就是欺负人,下次一定要绑着他,用舌尖舔同样的位置,让他哭着求自己干他!
——不过,应该不太可能。
自己被他弄得这么兴奋,还不是因为对那个人充满美好的想象。
可自己之于对方而言,除了容貌大约就一无是处了,只是舔一舔那里,恐怕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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