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都是别人做的,眼前这个人不是残暴的屠夫,以前那些事不能怪他,他也没犯过什么大错。
他仍然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二皇子,长得好,人也好,本事也大,总之哪里都好。
时移世易,过去那种美好到荒诞的日子,本就不是他段止观该奢望的。
他能求到的,只有像现在这样,让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亲他一会儿,他就觉得生活很美满了。
那天就不该问他那种问题,贪恋太多,只会让手上抓住的一点也从指缝间流走。
段止观正被亲得腿软,余光里,却见门口的小太监又在往屋内看。
也难怪,送饭送了这么长时间,换了谁都会好奇屋里发生了什么。
他稍稍后退,解开自己的衣带,将内外的衣裳脱了个干净,然后推开面前的人,赤_裸着上身,下床跪在地上。
见秦临还在那发愣,他低声道:“床上有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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