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秦临病了以来,此事便被彻底忘记了。

        段止观把盛着药的碗放在他面前,“你先喝药,再管我。”

        “这个不急,放一会儿不会凉,还是先给你上药吧。”

        秦临拿着一小碟药汁从里屋走出来,将他送到凳子上,小心地从身后卷起他的衣摆。

        段止观感到伤处被涂上药汁,那手指温热,药汁冰凉,轻柔的触碰让人觉得痒痒的。

        “疼吗?”秦临的话音带着些许怜惜。

        “不疼,习惯了。”

        不疼是不可能的,但他不喜欢秦临说话的语气,好像自己还像以前一样,需要被他爱护才能正常生活。

        “太久没用药,伤疤的颜色又有些深了,以后还是要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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