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怜他,他能有什么好处?难道他真的想……

        段止观皱了皱眉,不会吧?

        等秦临能活动自如时,他便打算搬回去了。这日清早,他从矮榻上爬起来,原本预备着找秦临说搬家,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却没看见人影。

        他只得到院子里煎药,药都快煎好了,才见到秦临从外头回来,衣衫有些凌乱,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段止观的面色冷下来,高声道:“秦临,你就这么糟践我?”

        “你说什么?”

        “伺候你吃了多日的药,才给你治成这样,结果你就这么出去吹风,践踏我的劳动果实?”

        秦临不好意思地一笑,“我还以为你说怎么糟践……今日外头暖和,不用担心我。”

        段止观瞪了他一眼,抱着药罐进了屋,想着赶紧让他喝完自己好走。正要递给他汤碗,却先被他叫住:“止观,我给你腰上的伤上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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