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段止观淡淡地打断他,“你既然已无大碍,我今日便回去住了。”

        说完,他便感到身后秦临的动作一滞,然后笑了两声道:“止观这就想抛弃我了?罢了,我还按之前说的,隔几日去找你一趟。不过如今我身子好了,外人面前,恐怕还是得辛苦你……”

        段止观静静听着,他没什么意见,在叫_床这件事上,他已经修炼得出神入化了。

        身后的话音停下,他转头,见秦临正色道:“这件事,我要怎么谢你?”

        闻听此言,段止观轻嗤一声,过去那么多事都还不清,这会儿竟想起来要谢了?

        ——杯水车薪。

        “等来日吧,说不定哪天,我也快要死了。”他随口道。

        “不会有那一天的。”秦临说着便低下目光,笑容也变浅了,“我就不能给你做些什么好事?”

        这莫名的殷勤让段止观觉得烦躁,朝他摆了摆手,“我没有事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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