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由着他把完脉,然后把他拉到秦临床边,让他多看了一人份的。
大夫慢悠悠地说:“表面上只是寻常的风寒,但实则寒气入肺,所以咳嗽不已,久而未愈。我开了方子,要按时吃上十天半月,才能见效。”
段止观几句话谢过,接着便问:“什么人让你来的?”
那大夫摇摇头道:“我拿钱办事,不问人家姓名。”
大夫这样说,段止观又不放心了,拿着方子去藏书阁查了半天,确认都没毒后才敢去抓药。
他每天就把秦临锁在屋子里,连窗户都不许他开,然后自己在院子里煎二人份的汤药,煎好了,就拿进屋盯着他一滴不剩地喝完。
他可是被秦临弄怕了,只希望他赶紧好起来,好在金国皇帝面前帮自己挡刀,而不是反而要自己出卖□□为他治病。
他自己病得浅,没几日便没事了,而直到冬去春来,秦临的气色才开始好转。
他有时候也会怀疑,到底是药方管用,还是秦临故意装作一副要死了的样子,来让自己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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