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觉得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不该他来承担。

        算了,管他呢,留他跟自己同处一室罢了,又不是睡一张床,有什么大不了的。

        望着那个身影从视线中消失,秦临闭上眼,笑意愈发浓了。

        他把冻僵的手放在心口,像暖过来了似的。

        从那之后,秦临便每日都会过来。一开始还是夜里来坐一会儿,再睡上一觉,后来下午就过来烤火,再后来,他干脆抱着被子搬进了段止观房里。

        段止观看着他冻坏的手在日渐好转,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权宜之计,等秦临什么时候和金国皇帝和好了,或者开春了,就立刻把他赶出去。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并没觉得和秦临待在一起很难受,毕竟他长得那样好,又不是当着自己面杀人,很难时时刻刻都记得过去的仇恨。

        时间一长,也觉得和仇敌共处一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有了足够的炭火,秦临的风寒却仍然没有减轻,仍是时不时地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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