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一愣,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段止观已然转过身,往里屋走去,话音生涩:“我再给你生一盆炭火,再冷就去柜子里拿被子。我睡觉轻,夜里不要弄出动静,我的东西也不可乱翻。”
烧着炭的屋里暖烘烘的,秦临上前两步抓住他手腕,意味深长道:“要我……怎样陪你?”
段止观抽回手,眼神冰冷地回头,皱眉道:“秦二皇子,你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我是怕你冻病了,狗皇帝会拿我开刀。”
他说完便快步走进里屋,彻底从秦临的视线中消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决定。
没有炭火又冻不死人,让他受点罪而已。他受罪,不也算是自己在报仇么?
可方才看到他用颤抖的手写字时,又真切地感觉到,不想让他受这个罪。
是因为刚看到他帮自己骂人,觉得不好意思吧?
或者是觉得和他是盟友,今日帮他,他日自己有难,他也会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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