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有时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了他的病气,也开始身上发冷,却又没什么其它的症状,想治也不知道怎么治。
饶是如此,秦临仍然每天会到院里活动。而段止观就坐在窗边,有时能看看书,累了就在椅子上歪着,顺便……透过窗看秦临在院子里蹦跶。
秦临身着素色衣衫,挥舞着那把剑柄极粗的祖传宝剑。
在段止观的印象里,秦临舞剑是很好看的。素来温润的少年一拿上剑便现出英姿,他虽看不懂那些招式,却觉得那人的一抬腿一出拳都十分动人。
今日他却觉得秦临很狼狈,看了半晌发现,他根本不是在舞剑,而是在挥剑砍地上的几只……麻雀。
他再灵活也比不上麻雀,砍了半天一无所获。
段止观蹙眉问他:“你瞎折腾什么?”
秦临收了剑,远远朝他笑着,明朗的面容如雪中暖阳,“你太瘦了,这里饭菜清淡,你吃东西又挑,我给你开开荤。”
段止观扯扯嘴角,麻雀能有几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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