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没关,自然是随便进的。”
段止观盯了他半晌,淡漠道:“这是我的私事,无关你我的盟约,你不要多管闲事。”
纷纷落雨中,秦临侧过身,话音有些沙哑:“是你说想有人等你的。”
段止观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你等我?”
“你说什么人都行的。”
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产生了错觉,段止观觉得那话音有股失落的意味。
他不为所动,转身关窗,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你也算人?”
——他就是个禽兽。
被他等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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