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秦临的神色恬淡而专注,双手放在嘴边,轻轻按着……
一片树叶。
——怪不得那么难听。
很久以前,段止观和他提起过这首曲子,说它最能让自己静心安眠。当时秦临说要去学,他只当是玩笑话。
十几年了,他还是第一次找到离开噩梦的办法。
但如果是那个人吹出的,再悠扬也成了催命曲。
“你怎么还在这里。”段止观话音冰冷。
秦临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此时肩上已然湿了不少。他移开树叶,勾起嘴角道:“我又没在你屋里,碍着你了么。”
“你在我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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