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自然会反复发作,这一整夜,段止观无数次地陷进去,又无数次地被那树叶声拉出来。

        他以为可怖的梦境会让人心绪复杂,可一醒来,想到窗外那个吹树叶的家伙,反而比梦里还复杂几分。

        第二天清晨,天气放晴,段止观推门出去时,见到立在窗边的秦临打了个喷嚏。

        他定睛细看,秦临整个后背都被打湿了,头发沾了水黏在脸颊上,眼周有薄薄一层黑色,从容的笑反衬出浑身的狼狈。

        “你怎么还在这里?”赶都赶不走。

        秦临稍稍别过头,隔夜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我看看雨景。”

        站了一整夜么?段止观心里微微一颤,却立即警醒起来。

        秦临在试图唤起自己对他的同情?然后再利用这种同情来操纵自己?

        那他的算盘可打歪了,通过自己,可操纵不了段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