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不理他。
接着他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压上自己的双唇,坚硬侵略了柔软,伺机从中间的缝里滑进去,落在他舌尖。
一颗糖。
他嗤笑出声,“秦临,你几岁了?喝药还得吃糖?”
雨水打湿了窗外的笑容,卷着他的话音汇入溪流:“汤药没法不苦,喝完吃颗糖就甜了。止观说过,他永远是个三岁的孩子,我当然要好好宠着。”
段止观的目光锋利如刀,唇角挂着浅淡的哂笑。
这话不是他说的,是秦临说的,他只是同意了一下。
那是他们关系最为亲密的一段日子,有一次他走路不慎撞到了桌角,刚好秦临进来,非要帮他揉伤处。
秦临问他是不是只有三岁,平地走路都能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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