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说是啊,有他在的话,自己永远三岁。

        明明是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再说这个,什么意思?难道要利用过去来讨自己欢心,让自己为他所用?

        虽然生气,但段止观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听这样的话。

        尽管说这话的是这个人,他仍然觉得心里隐隐泛着一丝甜。

        僵持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秦临适时地来了一句:“我进去坐坐?”

        段止观淡淡吐了个“滚”字。

        他关上窗进屋,觉得秦临肯定立刻就会回去,便上床睡觉。

        深夜雷声渐响,在这样的天气里,他自然睡不安稳,毫无意外地,如之前无数次一样回到那个记忆中的雨夜。

        那夜雷雨交加,不知是谁点着了甜甜腻腻的熏香,缭绕在鼻尖,掩盖了窗外可怖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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