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观,我来给你送药了。”
他张开眼,看见窗外秦临正举着一把又小又破的伞,立在屋檐下,衣裳边边角角露在雨里,此时已被打湿了不少。
“放那吧,过会儿再喝。”段止观说完又闭上眼。
秦临贴着窗缝对他说:“过会儿凉了,苦味就大了,现在便喝吧。”
段止观懒得和他较劲,起身去窗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一碗药的苦,哪里及得上日子的苦。过去十几年里,他生了病就那么硬捱着,没有药吃,或许是命大,跌跌撞撞竟活了下来。
所以秦临这一碗药,在他看来并非救命的必需品,而是上等人家的奢侈,喝不喝都无所谓。
他转身要回去,却被秦临隔着窗拉住了手腕,整个身子被转回来。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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