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仔细斟酌用词,上一次这么小心的时候还是多少年前哄虞韶光不要哭,“接下来可能会有舆论说你哥哥叛逃。”
“他不会!”季风高声否定,眉头深皱,“他为了机甲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
“是,我也这么认为。”于渊不能说更多,只有这句看起来很官方的话,可他却愣住了,因为季风在哭。
少年的眼中滚落热泪,眼眶殷红,“我有很多年没有跟他一起过年了,他把自己奉献了你们,你知道吗?他奉献了自己给你们,不是家人,也不是自己,而是你们,完完全全把自己给了这里。”
他不是笨蛋,他知道很多事情,他在为哥哥辩解,跟一个知道事情真相却什么也不能说的人,极力为季泽解释。
“他不知道我念几年级,没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也没陪我打过球,我经常找不到他,他总是在深夜回电话,他是一个天才,除了这里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万众瞩目,你们不能这么说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于渊觉得自己坐立难安,季风的话就像钝刀子扎在心上,他已经有很多年没哭过了,因为能忍住,可忍了太久可能也会忍不住。
于是他把手帕放在方桌上,起身离开,直到关门声隔绝那令人失控的落泪声,于渊靠在墙壁上,摸出手机打给虞韶光。
“你在哪?”
“能过来安慰一下的季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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