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哭。”
“我不知道怎么办。”
在于渊报出地址挂断通话时沈珪已经送完人回到了住所,他走近于渊,站在他前方,问:“你怎么了?”
“累。”
“让人惊讶。”沈珪走到他身侧同他一样靠着墙。
“你把名字改回来吧。”于渊说,“还有你的头发。”
“嗯哼,科学怪人不都是爆炸头吗?”他似乎是在避开第一个问题。
“沈璋,别再逃避了,逃避没用。”
沈珪看向他,目光是接近磊落的坦荡,“你不明白我,我从来都没有逃避过。”无论是把名字改成沈珪还是放任思绪,他向来都是直面这些能刺痛自己的问题。至于头发,他确实是想重新开始一段生活,只是看起来不太成功。
“于珪,就不能让她过去吗?”于渊还是以为身边的好友忘不了姐姐,他在不断抻长的生活中已经明白,没有谁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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