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珪摇了摇头,“还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他转头对女士接着说:“您不用害怕,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由多种人格平衡组成,强大的、软弱的、乐观的、悲观的,人格分裂只不过其中一种达到了极致。”他想他现在有些明白了,夏辞那种人格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出现。
接下来再说什么季风全都没听到心里,因为他感觉悲伤,别看他之前还在振振有词,可悲伤跟振振有词不矛盾,两者能共存。
直到沈珪推着女士离开、于渊搀扶老者离去,季风还没从这种悲伤中走出来。头顶的花树开得如火如荼,像大片火烧云被收藏在屋中,季风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任由说不清的难过笼罩着自己。
直到于渊回来开口说话,“你哥哥失踪了。”于渊说完仔细盯着季风脸上的表情。
季风脸上不出意外的惊讶和迷茫和于渊心中预想的一样,他不喜欢给别人答疑解惑,不是个好老师,可季风是他那发疯的盟友特意拜托过的亲弟弟。
“啊?”季风张大嘴,样子傻透了。
研究所正在全力追查季工的下落,因为他实在知道太多秘密,这种核心人员消失带来的危害不亚于抽掉一座建筑的地基。可于渊知道不会有地基被抽掉,但是他什么也不能说,因为不是所有岛上的人都能被信任。
对面坐着的他的学生到现在还是个横冲直撞不知道动脑筋的青涩少年,可于渊感觉他很幸运,因为有人在为他拼命,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这种机会。
他很幸运,比夏辞幸运吗?于渊说不好。因为大家的这些幸运都像灾难中的一点喜报,一个无穷大的灾难和一个占比为百分之一的幸运,简直是个悲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