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辞缓缓闭上眼,静静回想,笑意暖然,显然并不是不好的回忆,“初见时候,他好金贵啊,像我看的话本里所说的仙人,站在那都好像在云端,人很好!读书写字很端正,很好看。”已经很红的脸上,似乎又多了些红晕。
前面的话,李怀昭自己是对上号了,可后面她说的是什么?胳膊搭在椅背上,顺手忍不住掐了掐她肉肉脸蛋,“迷迷糊糊的,那你怕丢什么命。”
“当然怕了!”陈西辞直接坐起来,又谨慎环视四周,语气极懊悔,声音也压得极低,“因为我骗人了啊!”
李怀昭猜出大概,也还是反问她,“那你是骗什么了?”
“我才不说,当我傻吗?”醉醺醺的陈西辞想着这重影人可第一次见,怎么能什么都托底呢,自己可还是不傻的。而且她好困啊,脑袋太沉了,晕乎乎想睡觉。
转头李怀昭才发现,这人闭上眼睛了,不禁有些失落,“我还有话要同你说。”
他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了,苦笑打横抱起她,抱着她慢慢走。“再醒可就不放过你了。”
李怀昭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如此有耐心,让掌事又温了醒酒汤,怕她不舒服,将她外衣脱下,还有鞋子,酒劲儿彻底上来她还是只会埋头睡觉,也是乖的。
“咻”窗外飞来信件。
是亲卫的,确实不论他走到哪身边都暗中有人跟着,所以其实……弄两匹马回京不是难事,只不过,还是当下好吧,两人独处,真实相对,加之酒醉,陈西辞不会往常那般多虑,也不会那般戒备。
拆开信封,是边境军情,果然临近那燭国早早听闻津城之事后,到了现下按捺不住,已在边境屯兵屯粮了。接下来的事,总归也全在掌控中,他不担心,就这烛火烧了信,任何事情,都必将在他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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