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呢?”李怀昭耐心劝诱小猎物掉进自己陷阱中。
什么样的回答,间接决定什么样的他。
只见陈西辞呆呆的,眼神空洞的直直看了许久,还叹了口气,撇着嘴,再开口,可怜的教人心疼。“怕丢命啊……”
李怀昭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说,心里酸酸的,此时她醉醺醺,李怀昭更不必掩饰心意,伸手摸摸她脑袋,温柔的仿佛变了个人,“不会的,怎么会让你丢命呢,是不是初次见时,太凶了,吓到你了吗。”
陈西辞喝的燥热,扯了扯领子,头也疼,想吹风,歪头就看见窗外月亮,又圆又亮,“我要出去看月亮!”将方才那问题抛诸脑后了。
“夜深了,别染了风寒,你还没答我问题。”李怀昭竟然还有些想改过的心思。
“就不告诉你!”这会儿的她像个小孩子,只管要的,不然就发脾气,不过看着对面的重影不动弹,眼睛一转,亮晶晶的,“除非让我出去看月亮!”
李怀昭也真的有点招架不住醉酒的陈西辞,算是认了,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背起她就向外走,他记得驿站后院有个小亭子。
算是“千辛万苦”,终于到了亭子,李怀昭又不知道了,陈西辞为什么被背着会兴奋的简直异常,又挥手又唱着什么奇怪歌谣。
驿站后院内有几盏灯,还足以照亮,加之今是月圆日,足够看的清楚,被放在长椅上,喝的瘫软的陈西辞仰着头,痴痴的望着月亮,很是满足,嘴角挂着憨憨的笑。
“告诉我吧,是不是初见时太凶,才让你时刻怕着丢了命。”李怀昭坐在她身边,拢了拢她领口,看着月光下的她,唇红齿白,笑意纯真。也是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是有多好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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