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不仅如此,今日我和程铄去提审了那个事前去风月楼见嫣然的人,他已都招了,也都知晓,他是老四身边的人,今夜,我们要进宫,不能有半分差池,就算如此,西辞,有可能,结果也可能尚不如人意……”
李怀昭几番犹豫还是说了出来,这事能不能坐实尚且两说,既是父皇心中明镜也会因为眼下只有老四还能与他制衡些许而有意从轻处理这事。
其实不用李怀昭说出来,陈西辞这段时间也对这结果猜到几分,是无奈也是不妥协,“我们尽了全力,既是无愧,但我相信,此番境况,会不再有。”眼中是对李怀昭满满的信任,她相信,最终会有他身居高位那一天,会有公正清明。
“好。”李怀昭仿佛是应了一般。而后到底是不放心她为这事担忧又茶不思饭不想,惹得身体先撑不住,这回毫无犹豫,伸手盛粥塞到她嘴里,“快将饭吃了,今夜进宫,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别撑不住挨了罚。”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陈西辞也没在意,只在意着今夜进宫,连忙狼吞虎咽了两口,就去收拾东西,那好证词证言的东西,拿好另一份起居注,又翻出朝服,如同奔赴战场的勇士。
李怀昭回房果然不禁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换了衣物,想起还有件事没办,叫来阿齐低声吩咐下去,眼中多了些狠意。就算李怀修此番不死,也要狠狠折腾他一番才是。
李怀昭带着陈西辞和程铄,又押着个人连夜进了宫,皇帝暗中掌握着大概动向,是以也知晓这注定是个不眠夜,他们刚进宫,皇帝已经在正殿等他们了。
三人行过礼,李怀昭直奔主题,“父皇派儿臣查的颐王被杀一案,今日已有了眉目,特来禀报父皇。”
“哦,这事倒是办的快,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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