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怀昭让程铄先回去歇息一会儿,毕竟待会儿还有大事折腾,自己则是朝着陈西辞书房快步走去。

        走到书房门前,他却骤然停下脚步,想了想,抬手敲了敲门,“西辞。”

        陈西辞研究一下午卷宗,既是感情使然,也是看的久的缘故,两眼通红,晚饭也由着小厮放在那,一点儿没动,这会儿听见李怀昭的柔和声音,竟莫名鼻尖发酸,却还是镇静一番,连忙去给他开门。

        “殿下,您们回来了。”

        打开门,迎面而来感受得到他风尘仆仆一身寒气,陈西辞心中更是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滋味,皱了皱眉,赶紧闪身让李怀昭进屋。“夜间仍是寒气颇重,殿下还是快进屋暖和暖和吧。”

        看着边儿上完好的饭菜,李怀昭浅叹口气,摘了斗篷,坐在放着饭菜的圆桌旁,已掩不住眼中柔软,朝陈西辞招招手,示意她一同坐下,拿勺子搅了搅白粥,尚可,还算温热,“今日,杨顺意来过了?”

        陈西辞低垂着眼,有些失落,“是,殿下您都知道了?他手中有卷宗,究竟是备份还是怎么得到的,实在不知,但他应该是除此之外,什么也帮不上。”

        原本盛满粥的勺子在他手中不经意抬起想向前送去,想了想,还是放了回来,直接将一碗粥端到她面前,开解她道,“意料之中罢了,别为这事烦忧。”李怀昭看人是再准不过的,知道这人负了心上人娶了高门贵女就知这人不可用,拿出卷宗已是极限了。

        陈西辞哪里还在意什么吃饭,接过这粥,就是放在手里,和李怀昭商量卷宗的事儿“不过殿下,我仔细看过了卷宗,卷宗是真的,骑缝章与卷宗阁特有封漆具在,而且,卷宗里清楚提及大皇子,虽说证词证言皆是包庇大皇子,可却是清楚对得上大皇子与庆州王家结怨,而嫣然来京城和王家全家被杀的时间段也完全对得上,加之风月楼店主的佐证,能证明有人是借着这仇怨唆使嫣然去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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