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退下。”李怀昭将人都遣走。

        坐在椅子上,李怀昭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一个正眼都懒得给,“说说你们这儿的嫣然姑娘,从来历,到近况。”

        “呦,这位爷,您可是当真问着了,这嫣然莫说是在我们风月楼,就说咱们这全京城,哪儿有能比的上她的呢,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吟诗作赋也不在话下,就是不知她为何想不开当了个刺客。唉!还连累了我们这整个风月楼!瞧瞧我们那些个姑娘们呦!被糟蹋的糟蹋!可怜我老婆子一把岁数啊!这营生也要做不下去了……”

        这春阿娘全然不提重点,反倒是在李怀昭脚边怨天对地的哭起来,极为无赖。

        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要么有问题,要么不想再掺和进来,可李怀昭是什么人,还能容她这么个青楼店主不听摆弄?

        对着个妇人,李怀昭不会动手,所以直接说明,“若是你坦然说出来,对我们稍有方便,就留你一命,你铁了心肠不说的话,也就代表是废物一个,全无用处,杀了也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事儿,我们是不嫌麻烦的。”

        李怀昭话音方落,程铄的剑已经架到春阿娘的脖子上,倒数起来,“十……九……”

        横在脖子上的冷刃寒光慑人,春阿娘甚至感觉那剑锋已经划破自己的皮肤,耳边是那个男人戏谑的倒数声,冷汗顺着面颊流下,她还在犹豫……

        “五……四……三二一!”看春阿娘眼神飘忽不定还在犹豫,原本正常缓缓数着的程铄突然加快语速,立即一口气数完,抬起宝剑就要朝人砍下去。

        “我说!!我说我说我说!”春阿娘紧闭双眼,举着双手,已是花容失色,生怕他那剑毫不留情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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