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楼被贴了封条,人就地都封在里面,李怀昭和程铄到的时候,只听里面哭声一片,教人烦躁的很。

        看门守卫见来人是李怀昭,吓得忙不迭颤颤巍巍跪下扣头行礼,另外一个则是吓得忘了行礼直接朝里面跑去。

        程铄的脾气在外是个炮仗,不用点都能爆的那种,更何况这样的,随手抄起个花盆就朝着往里跑的守卫砸去,那守卫应声倒地,程铄走上前踢了一脚,那人又飞出去好远,“真是狗胆包天!敢在我们昭王殿下眼皮子底下弄什么猫腻啊你们?!”

        再往里走,才瞧见另一番景象,风月楼的姑娘尽是衣冠不整哭的都要昏死过去,那些个守卫堪堪穿好衣服,骂骂咧咧警告姑娘闭嘴,好不嚣张。

        见了来人,瞧清楚了是李怀昭,又忙不迭跪地嘚嘚瑟瑟问安。

        李怀昭一言未发,心中却有考量,没着急追究眼下这事儿,递程铄一个眼神,程铄即知他何意,“你们将店主押过来,我们要单独提审。”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罪人得了恩赦一般,他们赶紧退了下去。

        “剩下的,你们将这些姑娘都安置到各自屋子里去。屋里几个人看守,剩下的出去围着风月楼守着。每个窗子下都要有人。”

        过了一会儿,那几人擒了个妇人过来,还给李怀昭和程铄讨好的搬来椅子。

        这妇人就是风月楼的店主,名为春阿娘,是个出了名的唯利是图毫无情意可言之人,瞧着也有些年岁,这会儿凌乱着发髻,灰头土脸,这番境地眼里还是有着妖魅,也看不出她有惧意,反倒是先开口说起话来,“这位小哥儿像是在哪儿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