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试探着睁开眼，还好，那剑还悬在半空中。
程铄多不耐烦个性子，一点儿好脸色没有，对着春阿娘凶神恶煞，“看什么看！叫你说！不然马上砍你脖子上。”
“嫣……嫣然她是从南边儿卖过来的，大概是七八年前，原本姓什么叫什么牙子也不知道，我更是不知，就说是家主犯了事，入狱的入狱，处死的处死，再就是像她倒卖出来的。”
程铄的剑举起来再敲在地上，一下一下的，“说清楚！七年还是八年！南边儿的哪儿？！”
春阿娘这会儿是真的止不住的淌眼泪，恨自己不积德，今日才会碰上这两个人间真阎罗，“七年……八年，七年前七年前！听牙子说是南边儿的庆州城！”
“接着说！”
“因着是被倒卖来的，所以开始我只当她原是那家的使唤丫头，我又给她起了嫣然这名，嫣然面貌可是一等一的出色，毫不逊色京城那些出了名的花魁。起初是想让她接客，可她不愿，说自己琴棋书画的没有不精通的，后来一瞧还真是，我猜着，她应当是犯事主家的女儿，家主临了为她博了条活路，倒卖总比治罪一并斩了强不是，便也由着她卖艺不卖身，这样反倒更是引人无数，不耽误我赚钱，也就一直这么下去。后来，来了个给风月楼写话本的穷书生，和嫣然一直交好，却也一直仅是好友，只不过后来被官府抓去，便没了音讯……”
说到这儿，她自己也是心虚的，目光几番闪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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