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那面基本是没戏了,又断了一条路,有些慌乱无措,陈西辞此时能做到的只有表面镇定。
“其实今日一来,对账本期望不大,是以此番若说失望倒也尚可,还是多谢林兄的证词,能为我们坐实这案起因,我来日也定会写进结案陈词中,以谢林兄今日坦然。”
林松杰是要比陈西辞看人看事清楚些的,今天也看出了陈西辞为人,是实在可信的,由衷道了句,“来日,或许你我可以畅饮一番。”
“一定。”陈西辞勉强笑笑,推门离开此处。
隔壁也打开门,可只有阿齐。
“殿下和程铄呢?”
阿齐方才在隔壁听到对话后面就知道收获不大,这才早就出来等着,也想着陈西辞必定是沮丧的很,他说话故作轻松,“你刚进去没一会儿,他俩就走了,去另一处查去了,临走还再三嘱咐着我可看护好你,切不可让人给你打了伤着。”
陈西辞也不想一直丧着引人担心或是多加照顾。干笑两声,“看来我改日需得练练了,总不能时时教你们围着我了,那咱们现在就同他们汇合去?也瞧瞧殿下他们查到了什么。”
“那就走吧。”
另一边,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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