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去,陈西辞已经满脸通红,声音也高了起来,糙汉子一般抬了条腿踩上椅子,胳膊撑在膝盖上,拿着酒杯晃晃悠悠,“你还说!当初给我带殿下眼跟前儿,我原本是昏过去,你倒好,那一脚差点儿给我送走,还是阿齐要好些,好歹之后看我要摔下阁楼还知道搭救一把。”
“阿齐?可快算了吧!不知道蜂子都是看起来好好儿的,可其实都给刺儿藏起来,一扎就要命啊!”程铄和阿齐这些人都一起长大,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再清楚不过。
阿齐瞪了程铄一眼,他可是从来都得到喜欢正面评价的,转头对陈西辞笑笑,“甭管你程兄,西辞眼光自然不错,你齐兄我是要比他要好的。”
李怀靖听着这初见印象,也插话进来,“我初见西辞兄就觉着像个小娘子!再后来又觉得傲气的很。”说着还有些不满。
陈西辞喝了酒,也依着这些天摸索到这九殿下的脾性,毫无忌惮的瞪了可爱小殿下一眼,“我虽说是男生女相,可生平最不愿听到被说像个姑娘。”
李怀靖可是经历李怀昭照看长大的,这区区陈西辞一个眼神儿起不到任何作用,还被他满脸不在乎忽略过去,调皮补了句“可你就是像啊。”
就这样,几个人这会儿也不想什么正经事,聊着些有的没的,在好听的碰杯声中一杯接一杯,不过,喝酒这事,程铄阿齐二人不用说,常年跟着李怀昭征战沙场,就算仅凭着胜仗庆功酒那酒量也是早早练出来了,皆是海量,李怀靖不是轻易能醉的主儿,可这会儿也喝多了话痨起来,最“厉害”的还是陈西辞,一小坛子酒下肚就迷糊起来,看人重影儿,不辨物件,拿起小酒坛子能当大甜瓜啃。
还一边傻笑一边啃的美滋滋。
程铄三人俱是看怔了,这什么酒量?任他们倒退个十年酒量也比眼前这醉鬼强百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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