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李怀靖说起来喝酒可当真是勾起来她肚子里的馋虫了,又有程铄他们,陈西辞也没多犹豫,乐呵呵点头,“我马上过去。”
也不管收拾行李的事儿了,屋子里的蜡烛都忘了灭,一溜烟跑到后院,果不其然,程铄阿齐还有李怀靖正坐那儿高处等着自己呢。
陈西辞也算身姿轻盈,几步就跑上阁楼,拿了杯酒便像程铄他们一样倚着栏杆坐下,一口饮尽,转而回头望了望这眼前景象,“还挺会挑地儿的,这小阁楼夜里观景还不错。”
董西那狗官会的很,府衙选在津城高地,又建了这高耸的阁楼,院子里的景色尽收眼底不说,还正对着外边儿主街,夜里市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热闹也都瞧得见,虽说远比不上从前的热闹,可也是有了生气的。
就这样,几人扶着阁楼栏杆,任凭清风拂过面颊身畔,同挚友一起把酒言欢。
还是程铄先举杯,拍了拍陈西辞单薄小肩膀,“西辞,此番救灾,咱们也算是共过事了,自此以后,咱们就都是兄弟了!我和阿齐都年长于你,以后一定对你多多照拂。”
“好嘞!那是要谢过你们了!”陈西辞被程铄的认真模样逗笑了,也举杯撑着个结拜架势般,和程铄碰了个杯。
程铄本就是个豁达的,这会儿又实实在在拿陈西辞当兄弟,开始说起彼时初见“害!西辞,你是不知道,彼时地牢逮你那回,我同阿齐可当真是见识了,嚯!真神了,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那气概在你身上一点儿瞧不见,反倒是那骨子里透的怂劲儿,啧啧,绝无仅有啊!”
阿齐笑笑,倒没多说,可也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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