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靖是个实诚孩子,夺过陈西辞手里的空酒坛,“西辞兄!这是空酒坛子,外边儿还粘着土呢你啃个什么劲儿!”
手里空空的陈西辞愣了一小会儿,醉酒却不闹酒,任凭酒坛子被抢走,眨眨眼,转而空空咬空气。
程铄彻底傻了,推了推陈西辞脑袋,“哎!西辞!没喝傻吧?”还一边儿不解“不至于吧,才一小坛儿酒?说喝酒乐呵成那样,弄半天就这酒量?”
阿齐颇有些嫌弃的皱皱眉,扯了扯程铄,“自家兄弟,自家兄弟……”
“啊,也是……”
“不过可真是太弱了……”
“和阿贤有一拼”
程铄越瞧陈西辞越觉着有意思,“哈哈哈哈哈阿齐你记不记得那时候在军营咱们怎么帮阿贤醒酒。”
阿齐瞥了眼陈西辞,然后和程铄极为默契的“相视一笑”,“当然记着,扒了外衣扔营房外边儿,凉上半夜,后半夜自然就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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