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俞家姐弟和郭厨娘连同几个送菜洒扫的小工都待在后院的下人房中,本来今日席面做好后她们正准备歇歇,结果冲进来好几个家丁仆役将她们直接带走也不说明缘由便送到这里关起来,后来还是一个经过前院的小工说,好像是前头酒菜里不干净,吃坏了新郎官。俞菱初和郭厨娘听后大骇,心头更是惶惶,这般煎熬了几个时辰,外面才有动静,但来人二话不说抓了俞寒时就走,俞菱初抵抗不过眼看着弟弟被带走,心中更是焦急。
再说俞寒时,被带到前堂跪在大厅上时心中越发愤愤,他本来还有些不安,但见这些人如此蛮横无礼,脾气便上来了,半大小子血气方刚的自然说话也冲动。
“就算我们是做工的但也是正经的良民百姓,你们怎的这般不讲道理!”
“大胆!你们在酒菜中下毒害人,现在还对我们大小姐如此无礼,该当何罪!”
上首的阮舒月摆手停了丫鬟的话头,转而打量起俞寒时,见这少年瞪着眼睛一脸气愤,心里便有了丝计较,只是该问的话还是要问:“你是欢喜客栈来的帮工伙计?”
俞寒时在听到酒菜里下毒时心下一惊,看着眼前的红衣姑娘,赶紧磕头道:“小的正是欢喜客栈伙计俞寒时,我和姐姐来就是做饭的,可从没投毒害人啊。”
阮舒月:“我问你,阮贵在装酒的时候,是你叫了他去拆羊骨的?”
“我,姐姐和郭厨娘还有赵厨子当时都在忙,拆羊骨是力气活,我便想着出去随便喊个伙计,我不知道阮贵是谁啊。”
阮舒月闻言看向身后,阮贵觑着她的神情赶忙上前跪道:“大小姐,当时出入后院的男人就我自己,我也是见着没人才过去帮他的。”
阮舒月没理他的话,喝了口茶才又道:“在你们拆羊骨的时候,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入后院或者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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