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跪在大厅思索片刻,俞寒时先出声道:“来来往往倒是有几个丫头婆子打扮的,但我都不认识,也只当她们是来传菜的罢了。”
阮舒月无话,视线转到阮贵身上,后者想了半天,才道:“大小姐,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就记得见着几个眼熟的丫头,似乎都是后院厨房的。”
阮舒月听罢不语,心中思忖,阮贵是家生子,自幼老实本分从不和哪个丫头走得近,他说记不得那可能是真记不得了,而旁边的俞寒时看着就是个憨直的少年,也不像能干出这般歹毒事情还义愤填膺反咬一口的样子。究竟会是谁在她大婚当日毒害新郎?这事情又究竟是冲着父亲或她来的,还是冲着武护官去的?正在她犯愁之际,她娘身边的巧丫鬟从外堂小跑进来,见着她便在她耳边低语道:“大小姐,新姑爷有些不太好,夫人让您快去看看。”
阮舒月闻言蹙眉,起身道:“先将他们俩带下去。”随后快步离开大堂。
俞寒时提着一口气被带回了原先的房间。俞菱初正心慌担忧,见到弟弟回来赶紧扑上前,“时哥儿你没事吧?他们找你去干吗?有没有欺负你?”
俞寒时捂着心口坐到炕沿上,缓了缓才开口道:“姐,这次真出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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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陆棠一便醒了过来,倒不是她多忧虑,而是......
“琦哥儿,你都叹半宿的气了,不累吗?”
王琦坐在四方桌前撑着脑袋,再次深深吁气:“俞姐姐和寒时都被关起来了,我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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