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府。
本是热热闹闹的一场喜事,如今却落得个花谢灯熄,一片狼藉惨淡。阮府大小姐阮舒月穿着白日的大红嫁裳坐于正堂右首太师椅上,下方跪着一众家丁仆役,各个低埋着脑袋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递给武护官的酒,都过了谁的手?”她声音平淡不怒不威,与平时恣意张扬的样子大相径庭,饶是如此还是吓的底下人更加瑟瑟。
“回,回大小姐的话,喜宴,上席的酒,都,都是我装的。”片刻,底下有人颤声回答,只是说完又赶忙接道:“大小姐明察!我是断没有在酒里下东西的,好好的,怎么会!怎么敢啊!”
“你抬起头。”
阮舒月打断他的话,那人也听话抬头。看清下面人是谁,她继续问道:“阮贵,你装酒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人接近你?或者有没有被人叫走离开?”
那被唤作阮贵的仆人想了一会儿,才道:“回大小姐的话,我装酒的时候是在后厨庭院的石桌上,当时上菜的人很多,来来回回的倒是并没有人来过我身边,只是...我记得装到一半时,请来的那位厨娘的伙计出来寻人帮他拆羊骨,我便搭了把手,离开了一会儿。”
“厨娘的伙计?哪个厨娘?什么伙计?”
一旁侍立在侧的大丫鬟回道:“小姐,是请来掌勺喜宴的欢喜客栈俞厨娘带来的伙计。”
阮舒月听罢冲那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吩咐身边小厮道:“将那俞厨娘的伙计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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